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鸢尾烟蓝相信 然后一如既往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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June 23 鱼 调到循环模式,这首歌一直游走在游走的精神之中,安抚我毛躁的情绪。
彻底地,寂静了,除去呼吸,很安静,很安静的发呆,听歌,口渴,疲倦,等候然后循环。
虽然说了,但是心里却还是盼望,口是心非是不是成了习惯,是不是成了障碍,是不是成了这场自我斗争的帮凶?
虽然说了,今天要阻止一切与你有关的事情,却无法控制思想,疯狂的期待然后疯狂的落空。
虽然说了,但是却说服不了自己,那种不该显露的在乎变得赤裸,让我为难。
想折磨我?
那就折磨吧。
还是循环,我很安静,很安静的等候,你。 June 13 白色星球 因纽特说极光是千古以来不灭的灵魂,在无止境的黑暗里诉说着歌谣般的故事。在这里,这个白色星球上,一群陌生而美好的生灵,用它们的方式争取着时间和生存,无论是漫长的冬季和短暂的夏季。
看这部电影的时候,耳朵被其中的音乐宠爱着,有种舒适的享受,这片冰冷地界,奇异美丽却又在不断遭受毁灭。印象深刻的是海底的一种类水母,有天使一样的翅膀和小恶魔的犄角,透明的身体略带粉色,随着波流,悠悠地飘摇在北极洋的某个地方,成为一种让人惊叹的存在。 想要行走的心又在蠢蠢欲动,我知道,必须要从现在开始,毁掉心中那个依恋的上帝,一种幼稚的依赖和幻想,自己去开创一个世界,足以支撑起我的未来和我的爱,还有那份责任。
我的星球,会是什么颜色呢?呵呵。 长沙霸蛮 话说本座怨气太重,使得飞机一落地就引得狂风暴雨大作,R某人撑着雨伞艰难前行来接我的时候提着湿透了的裤腿大吼到:“你是不是准备当个自然灾害啊?”没办法,谁叫我的气场惊人,气质动人呢~~
可是长沙是爱我的,于是用阳光来迎接我来到的第一个早晨,不过,热情得有点过了,温度计的线一天比一天高。臭豆腐,盖码饭,“DONUTS”的披萨,“杨裕兴”的酱汁面,韩国石锅拌饭,意大利通心粉,秘制绿豆汤,肯德基的甜筒,还有人血酸奶(哈哈,这个是自制的,舌头破口了,舔了一勺子的血酸奶。)我的小肥肉就不休止的折磨我的毅志,摧毁我完美的夏天。这里的妹佗都有又长又细又白的腿(看着自己裹着牛仔裤的小粗腿,埋头默哀),满哥们也潮的要死(可是还是没有某人入眼,(*^__^*) 嘻嘻……),不喜欢槟榔味道,像是烟里加了冰片。 在帅帅那里吃了一顿地道的浏阳家常菜之后,帅导游带领我们游了一圈大学城。岳麓山下的湖大真的很美,人气也旺得不行,都是青春逼人的面孔啊,传说中的“堕落街”也在强压政策下开始拆除了,有的门面上还喷着“我们要生活要吃饭”的标语口号,不过依旧保留着那股享乐气息。懒懒迎着这座不夜城的晚风,走在喧哗的大街,酒吧K厅吆喝打闹脂粉烟气,顿时被一阵灯红酒绿醉生梦死的感觉缠绕着。 只是,纷扰之中,凝望他的安静表情,突然想,唯有身边这个人,才是心安之处。也许,在这样的城市里,每个人都必须找到一处安心之所方能在纵情放肆之后安稳的入睡吧。 凑巧,买了本《城市画报》,就是关于长沙的,封面是汪涵和他退休之后准备休养生息的地方。去世界之窗路过湖南广电的时候,还准备去门口候着,看能不能碰见汪涵或者欧弟的,呵呵,不过天色渐晚,汗流浃背,遂放弃之。 返回之日,长沙心存不舍之情,于是乌云压顶,我也满含热泪,哎,这回霸蛮地过来了一趟也真是缘分,只要您老人家别太善变,不为难到R就好了~~~阿弥托佛,善哉善哉。 悲观主义的花朵 这是头一回近距离走进廖一梅的文,饶有趣味。
只是当我正在被她的思想和爱情淹没的刹那,一个电话让它们退去,把我退回岸边继续艰难呼吸。 冲到楼顶的时候,没有寻找就看到了。现在想来,该用什么拍下来,虽然残忍。一束凋零的玫瑰,发紫地躺在风里,用汽水瓶盖串成的巨大“ILOVEU”鲜艳得刺眼。还有个蜷缩在墙角捂住脸的人,撕心裂肺的哭泣。 我只是个旁观者,是个来救场甚至救命的人,她在电话里很冷静,而他,在我眼前,变得狼狈地想狠狠打一顿。我朋友,是一对,现在已经不是了。关于感情,该纠结的纠结了,该温暖的温暖了,该愤怒的似乎还在酝酿,而早已被悲伤和遗憾冲得支离破碎。 是要跳楼么?我的第一个念头。 我顺着墙根靠下,什么也没有说,只是轻拍了他一下,手掌却被突兀的骨骼割痛了,原来他真的这么瘦,全是骨骼,好像随着他的哭泣就能听见骨骼吱吱作响的声音了。 风大了会把他吹走的吧。我的第二个念头。 他站起来了,握住栏杆,没有进一步动作。我愣了一下,然后再走近,拉住他的胳膊:“我看不得你这么狼狈。”我知道我的手开始用力,真担心会折断他的骨头。 我这样做会不会很残忍?第三个念头开始冒出来。 “她说了什么?” “她不爱我了,她要离开我,我还那么爱她,我这么努力也留不住她。” 有的东西一旦走了怎么可能留住呢?我没有告诉他,只是递给他一张纸巾。“擦了。”我拉着他往楼梯走。“总会有机会说清楚的,不过不是现在。”我把这快散架的骨头交给她时她显得那么无助。“先哄哄他,别出事。”我凑近她说了之后就下楼了,一路上脑子里竟然全部都是《悲观主义的花朵》里的喃喃自语。 “再也找不到你,你不在我心头,不在。不在别人心头。也不在这岩石里面。” -------里尔克 《橄榄树》 倘若换你,又该如何忐忑如何放 May 30 只是想说话 每当情绪几近崩溃的边缘,我总是会找个狭窄的角落把自己藏起来,最好还有点昏暗。这里,很抱歉的把它当作了我的小角落。偶尔还是会担心看过的人,会带着什么表情。不过,话说回来,来的人也就是那么一两个,也就让他们被动受虐一下了。
告别了肆意倾诉的时代,也不再因为没人陪伴而郁结难眠。 离不开音乐了,也离不开小小苏,会在很多年前的日记里找到我和她的对话,那个时候,她很体贴乖巧。她总能够在我粉身碎骨之前紧紧拢住我全身,在我耳边告诉我剩余的期盼。她是积极美好的,是我热爱的,依赖的。今天的她,在我的拖累下,变得挣扎而冷漠,已经习惯了用尖刻的词语来撕扯我麻木的心,她仍旧守候着,从不放弃。即使曾经我离开过即使我那么强烈的厌恶过,她还在,无论我是哭着笑着睡着醒着,都能感觉到她的眼神,那么关注与疼爱。 她说过,让我离开某个人,可是离开了就不痛了么?伤口在我身上,可刀子不在他手中。 她说过,不要继续压抑自己,积攒得太多终究会爆炸的,可是,我又能怎么处理这些危险品。 她说过,你要当傻子,我管不着,反正,我会守着你。 自言自语。抱歉。
和哥聊天总是件很开心的事情,无论是什么情绪的时候。也许,他是那为数不多的几个可以包容我的家伙。昨天,收到树的短信,和我一样失眠的人,想了些不着边际的东西。和R的两次通话都让我喉咙疼痛加重,努力吞咽着苦涩的唾液。1年以后,重新听着Keren Ann的歌,心情是一样的懒散舒适。在家被两个老太太宠爱着让我有点得意忘形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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